不开心的事了。”李臣也笑道,又喊,“送些热汤进来。”
很快有粮吏送来半桶野菜汤,管后勤的就这点好,吃喝总比普通士卒强点,菜汤里浮着一片肥油花子,顺着碗沿喝几口热汤,腹中涌出的热气,让冰凉的身子也暖和了起来。
“可惜无酒。”成廉舔了舔嘴唇,似乎胃里的酒虫在蠢蠢欲动,眼眸眯起来,又有些羡慕地说,“听闻吕大小姐很找阿臣喝了几次酒。”
当然,他羡慕地是李臣有口福,侯爷家的酒水总比普通武官喝得起的要美些。
一提到吕阿婉,李臣的脸都黑了半截,那姑娘哪里是个千金大小姐,分明是个天生神力的小怪物。
好大条铁戟,他只刚刚拿得动,勉强抡几招,可换了阿婉,握筷子似地能舞出花样来,又嗜酒,还嫌碗小,直接抱着缸子喝。
说起来话来,三句带两句并州的俚语脏话,动不动就把你的脑袋朝自个腋下一夹,以示哥俩好,感情深。
男人窝里长出来的丫头,汉子们粗俗的一面全学会了,女人天性上的柔美,半点都无,还真对不起她名字里的婉字。
平时躲都躲不急,起初吕大小姐念着李臣对娘有恩情,怕他刚入伙,又是个并州军一贯看不起的文官,少不得受点委屈,所以常拉一圈人,聚到李臣家喝点小酒,让大伙早日熟稔。
每次都喝干了十几坛子酒,宿醉一夜,头都得疼两天。
一来二去,她和雉娘混熟了,大约是如严阿婉这样的豪爽女人,晓得自个缺了温婉,自内心地喜欢和温温柔柔的女子交朋友。
也亏得如此,没多久,除了魏续还记着以前的那点小龌龊,没个好脸色,其余人都没把李臣这半路投军的当外人看待了。
还有件事,李臣不敢对旁人讲的,一想起来就觉得尴尬。
上月某天黄昏时,吕阿婉练够了武艺,玩腻了角力,突然有些想吃崔姨严氏唤雉娘为妹子,她随着娘的辈分喊姨的家常菜,又拎着一坛酒过来窜门儿。
硬拉着李臣陪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