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送,再请张画匠给叔叔的铺子画个大招牌,比城隍庙的还气派!
李叔的嘴张了张,到底没说出重话。
他踹了脚地上的腌梅罐,冲身后挥挥手:走!
五天后要是没个说法——话没说完,人已经被同伴拉着往巷口去了。
苏砚蹲下来,替念棠拍掉裙角的碎瓷片:阿棠怎么知道要五天?
因为...念棠把碎纸片塞进他掌心,这纸是城南纸坊的,印着福来二字。
前儿张妈去买纸,说福来的伙计总往城东张记茶行跑。她仰起脸,眼睛亮得像星子,阿爹信我吗?
苏砚喉结动了动,把她抱进怀里。
风掀起他的衣摆,裹着念棠发间的桃香——这是他最熟悉的安心味。
第二日晌午,念棠挎着竹篮出了门。
竹篮里装着林氏蒸的桂花糕,她特意挑了最大最圆的三块,用荷叶裹得方方正正。
王婶子的绣铺在街角第三间。她摸着袖里的碎纸片,小声念叨,昨儿李叔说她压了半屋子存货,那她最恨造谣的人。
绣铺门帘一挑,混着绣线香的风涌出来。
王婶正对着案板上的绣帕抹眼泪,见念棠进来,连忙擦了擦眼睛:小福桃怎么来了?
给婶子送糕糕呀。念棠把竹篮往她怀里塞,自己爬到条凳上,婶子的并蒂莲绣得可好看了,要是卖不出去,念棠要哭的。
王婶被逗得笑出声,捏了块桂花糕:你这小机灵鬼...唉,可不是我不想卖,前儿有个穿青衫的后生,在铺子里喊什么苏记的染料有毒,绣帕洗两次就掉色,好些老客听了都不敢来。
青衫?念棠歪头,是不是左边眉毛有颗痣?
哎哟你怎么知道?王婶瞪圆了眼,那后生前天还去了刘叔的绸庄,说苏家要独吞城北生意,让大家趁早转行呢!
念棠攥紧了袖里的碎纸片。
她知道了——那青衫后生,正是张记茶行的账房。
上个月张老板来谈合作,念棠躲在屏风后,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