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时说过什么赏赐了?
月娥根本没想到萧错见她时身边还带着傅萦,进门前还在想今日的妆容是否得当,见了那风光霁月的儿郎是否会逊色,如今见他坐在首位还不忘了把玩着傅萦柔若无骨的手指,月娥的心就觉得冷了半截儿。
萧错挑眉,也不示意她落座,只淡淡的道:“谁安排你来的?”
“奴家是向大人安排来的服侍王爷和王妃的。”
“哦,那你的主上就是向大人了?”
月娥倏然看向傅萦,仿佛根本想不到傅萦这种话会对萧错说。
萧错大咧咧道:“有什么可意外的。你难道不知道本王与王妃是同心一体的?”
月娥花容失色的道:“奴家并无坏心,只是,只是……”
萧错摆摆手道:“本王也不为难你,更不想多问你主子是谁。你稍后就回向大人府上,然后顺带告诉你主子,不论他是谁,本王谢过他的好意,但是本王的王妃自然是自己来保护,用不到任何人插手。”
月娥抿着唇,眼中蓄了泪,想要为自己说情,却迟迟无法开口。
出师未捷,她回去还不知要被怎么责罚怪罪。
萧错便吩咐阿圆预备了赏,亲自将月娥送去向家。
待到人走远了,傅萦才咂舌道:“我就从没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子,一颦一笑皆是风情,这样的女子哪里舍得让她落泪呢。”
萧错掐她脸蛋:“你还没见过?平日里多照照镜子就有了,而且我若是不让他落泪,落泪的不就成了你了?”
见傅萦气鼓鼓的瞪着他,萧错笑道:“也不知是谁委屈的别在心里茶不思饭不想的,还要等夫君回来喂饱。”
这句话说的未免太有歧义了。
傅萦红着脸瞪他。
萧错被心情大悦,朗声大笑。
而上了马车的月娥则是紧张的绞着帕子。一直到了向家门前才恢复了一些神色。待见了向怀义,还如往常那般的神色,丝毫不见异常的道:“王爷和王妃伉俪情深,奴家虽自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