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个包包头,戴着珍珠发箍,两边各有一只珍珠做的小蝴蝶。”
“那个小蝴蝶很好看,很精致。你一动,小蝴蝶的翅膀就跟着颤。”
韩长祚猛地抬头,望着裴萧萧的眼睛发怔。
突然映入眼帘的脸,让裴萧萧吓了一跳。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韩长祚的眼眶红了。
手足无措地想要找丝帕递过去,却不知为何,怎么都没能在小拎包里翻到。“没有比你更适合珍珠、更像珍珠的。”
“不过是明珠蒙尘,有什么可怕的呢?尘土终有一日,会被风吹散,重新露出明珠本该有的模样。”
“你不是鱼眼珠子,从来……从来都不是……”
翻找丝帕的手停了下来。
裴萧萧低着头,余光扫到了因为急着找丝帕,而被随意放在边上的螺钿盒子。
里面是满满的珍珠。
是面前这个一直牢记自己做过的事,对自己心怀感恩之人的拳拳心意。
低着的头慢慢抬起来,那张美得让韩长祚心跳不已的脸,重新光芒万丈。
这是韩长祚从来没有见过的裴萧萧。
她的眼神很真挚,她的语气很温柔,举手投足,都充满了温润而泽的气息。
足以容纳、包容万事万物的光辉,照亮了整个马车。
韩长祚沉浸在这温暖舒适中,激动的心情开始平复。
好像小时候,阿妈抱着自己的感觉。
虽然那个拥抱很小很轻,几乎可以忽略,却能带给自己从未有过的安宁。
得到过,他就再也不想要放开。
裴萧萧抱起那个螺钿盒子,垂眸细看,用手轻轻拂过上面繁复的花纹。
“那这个,我就却之不恭,收下啦。”
“谢谢你啊。”
那个时候的她,就像个小炮仗,爱打抱不平。
她一早就听说,宫里的六皇子很不受人待见。
他的生母是北戎公主,身上带着一半北戎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