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能拍照片把帝湾灯塔拍进去。
所以此时的帝湾灯塔并没有太多的游客,只有寥寥几家外国旅客来拍照留念。
周余臣他们也不用排队,直接就能坐上前去灯塔顶部的电梯。
坐在电梯上时,周余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冉遗鱼聊着。
“你说既然帝湾灯塔这么重要,国家为什么不派重兵把守啊?如果沈碎叶真的把这里当作藏身之地,他来的第一时间就被你们给逮住来,哪里需要我?”
“国际竞争既需要武力胜利,也需要文化胜利,或许在上位者的考虑中,开放帝湾灯塔带来的利益比起封闭帝湾灯塔更多,多到可以忽视开放带来的风险,那么开放帝湾灯塔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反正它的物免和魔免都是顶级的,怕什么?”
……
两人闲聊着,半个小时后,电梯停顿了一下,两人和外国游客们一起鱼贯而出,来到了主灯塔的顶端平台——一个四周都是玻璃窗的大平台。
负责在晚上给船只们引路的超巨大远光灯就在平台的下方,所以来到平台除了两边的蓝色海面,以及远方的帝下之都和帝港市,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最多最多,也只能和游览其他子灯塔的游客们来一个隔空相望,那确实挺浪漫的,在三千米的高空上,通过窗户凝望,相互之间却无法触及。
“什么你的名字?”周余臣嘟囔着。
“什么?”
“哦,没什么,还是找一下吧,看看这里会不会有沈碎叶。说实在的,我觉得你们上面的脑子估计有坑,就算他要逃,也不会大摇大摆地待在景点里面等着我们扌……”
周余臣突然闭嘴了,因为他居然真的在平台天花板的正中央看到了独属于独眼石人材质的那种粗砺感的石块。
至于周余臣为什么确认那是独眼石人,是因为石人头上那只独眼正直愣愣地盯着自己。
“沈碎叶?水晶花?出来吧!刚刚我从下面上来的时候,是你在偷看我罢?”
周余臣突然发神经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