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每次她练完了剑,昭节皇后都会细心的给任如意涂上药膏,将那些茧子都给淡化无了。
当然,任如意在大牢受过了钉刑,那身体上的伤痕可以抹去,可是那刻入骨子里的伤疤,却永远的留了下来。
入手触碰到细腻的皮肤,宁远舟心中有一抹不忍,或许,是自己多疑了,她只是一个被连累的无辜女子?
宁远舟松开了任如意的手:“丹田还真是空的。”
也许是因为受了伤,又中了毒的缘故,又或许是百毒解的后遗症,任如意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姑娘?”元禄连忙将任如意给抱在了怀里,他还是第一次和女子靠的那么近,他有点不知所措,想推开任如意,可是却又不忍心她躺在地上。
元禄只好抱着任如意,他忽略掉自己内心“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这姑娘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没有之一。他敢说,整个梧国,怕是找不出比她更好看的人了。哪怕是以艳美着称的皇后娘娘,放在她面前,也犹如鹅卵石与夜明珠之别。
元禄看着宁远舟:“哎,宁头儿,她被你吓晕了。”
宁远舟无辜的看着元绿:“?”他有这么吓人吗?
宁远舟看着晕倒在元禄怀里的任如意,那小脸上还带着泪迹。元绿虽然年小,可是也已经是一米八五的小伙子了。任如意靠在元禄的怀里,显得娇小、可怜又无助。
宁远舟将任如意从元禄的怀里拉了起来,怎么说也是自己将人给吓晕了不是?于情于理,也不能这般将人放任不管吧?
元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里,一脸的蒙圈: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而且,宁头儿怎么将那姑娘给拉出了自己的怀抱了?
宁远舟将任如意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元禄,去把药箱拿来。”
“哦。”元禄点了点头,飞快的跑去拿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