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倒是给我提了个醒,积云山这玄门清正之地,尚且诸多蝇营狗苟。日后我若下山修行,少不了也要与各种修行人士打交道,比起积云山来说,倒时再有交锋,便是死生大事了。”
“我本想着正法得修,白阳剑诀有损脏腑根基,不宜再做精炼。”
“可现在看来,道基之境,不足为凭。哪怕白阳剑诀对人身有损,却也不能放弃。甚至不仅是白阳剑诀的修行不能懈怠,还得趁着还在积云山的这段时间,多掌握些护道法门才好。”
当然,这种道理,王则之前也不是不明白。
毕竟来到积云山之前,他可是经历过不少江湖搏杀的。
只是在积云山这玄门地盘待了十二年,山中虽也有一些复杂人事,可就像前世的大学和真正的社会,总有不小区别。
积年累月,适应了积云山环境,难免也就少了这方面的警醒。
此番祁正谷之事,算是给他敲响了警钟,让他得以找回了昔年江湖生存的心境。
仔细说来,此番虽遇难事,到也算是有得有失。
……
“在下王则,受祁仙师所召,特来拜见!”
离开赵元所在,王则也没回自己住处,直接就来到了祁正谷洞府拜见。
他往日修行耗费不少银货,并无什么积蓄,可谓孑然一身。
洞府之中,除了些许衣食,再无其它,哪怕此番真要应下祁正谷委托,祭炼什么宝材,倒也不必再回住处作什么收拾。
不过他是个谋定后动的性子。
自觉此行或有几分不顺,若是真遭了算计,自己发生了什么意外,也绝不能便宜了单庐。
他此前有过贩卖《白阳剑诀》的心思,此外还跟在赵元身边,学过些许不入流的符箓小术,也都记录下来,由是贴身颇藏了几卷修行文本。
眼见如今情况,不适合在带在身上,于是将包括《子午凝炁诀》、《白阳剑诀》这类已经牢记于心的修行秘术文本都销毁了去。
此外他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