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自主呼吸支撑不了太久,必须唤醒她。”心中主意已定,刘宴便针刺她的合谷等穴,强烈的刺激之下,思结白草总算是醒了过来。
“你……你没事吧?太……太好了……”思结白草脸色苍白,声音也有些微弱。
“我没事,你也不会有事,我不会让你有事,你别再睡了,知道么?”
思结白草眼眶湿润,用力嗯了一声。
刘宴用干净的帕子吸了盐水,递到了思结白草的嘴边,轻轻捏出水来:“润润喉咙,小心一点。”
毕竟是失血,必须补充体液,这种情况下,刘宴必须把力所能及的全都做到。
“你……你真好……”自打表露了心迹之后,思结白草就不再遮遮掩掩,能让刘宴这么细心照料自己,她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
“这算得了什么……以后……以后会更好的。”刘宴到底没有说出口,你都能为我去死了,我刘宴再不领情还算男人么。
听得此言,思结白草的眼泪从眼角溢了出来,脸上却全是笑容。
喂她吸了些盐水之后,刘宴朝她说道:“我现在要剪开你的衣服,帮你做简单的伤口清洗,可能要坦诚相见……我希望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思结白草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些血色红润,羞涩道:“我这辈子认定了你,还有什么可保留的……其实我骗了你,那天晚上……”
刘宴想起在黄头回胡部族帐篷里那一夜,也摇头苦笑了一声:“果然还是如此……”
毕竟是个男人,虽然那晚的记忆像断片一样,但第二天早上刘宴也查看过自己的生理状况,残留的痕迹和气味等等,还是能推测出一些东西来,只是他一直不敢确定,都因为生怕自己成了渣男。
他甚至一度自我劝说,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也是她的自愿行为,自己假装不知道,就不用负责任了。
直到刚才生死时刻,思结白草两次为他挡死,他终于还是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嘶嘶的布料碎裂声在车厢里响起,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