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生病一事完全无关,奴婢也颇有疑虑,焉知她会不会是了若指掌、借刀杀人呢?”
朱宜修眸光一凝:“本宫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本宫入宫一年多来,见到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不胜枚举。但不知为什么,跟如贵嫔相处,心里多少也能安静些,或许是她有本事争宠却又根本不稀罕,对本宫构不成威胁且又有些真心实意……”朱宜修幽幽一叹,“但如今,只怕本宫与她,要生出隔阂了。”
剪秋默然片刻,方道:“如贵嫔知道娘娘很多事情,只怕生出隔阂来,对娘娘极为不利。但是话说回来,不是如贵嫔,又不是周常在,那还会是谁呢?”
见剪秋欲言又止,朱宜修奇道:“你觉得是谁?”
“会不会是……皇后?”
朱宜修闻言一惊,却是绘春掀了帘子进来道:“贵妃娘娘,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颐宁宫,朱成璧正端着一盏樱桃蜜『露』,见朱宜修入殿,淡淡道:“你来了。”
“母后万福金安!”朱宜修稳稳行礼。
“听闻万金阁那位在冷宫里服毒自裁了?”
这一句话虽是平淡如闲云轻逸,朱宜修却丝毫不敢含糊,恭谨道:“儿臣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
“周常在胆子这样大?”朱成璧斜斜卧在织锦掐金玫瑰『色』贵妃长榻上,素手微扬,竹语忙跪在一旁,握着绿松玉锤为朱成璧轻轻敲着膝盖。
“周常在是皇后的人,娴贵妃难不成半分都未曾疑心过?”
朱宜修眸光微沉:“不会是皇后娘娘,她毕竟是儿臣的长姐,怎会忍下心来害儿臣?”
朱成璧暗暗冷笑,面上却是平静不起波澜:“你能这样想,哀家心里自会为你们姐妹情深感动,但凡事也得多留一个心眼。妃嫔自戕乃是大罪,即便有过身孕又如何?丢去『乱』葬岗吧,不必费事。”
朱宜修心里一惊,复又顺伏道:“儿臣明白。”
待到朱宜修出殿,竹息奉上一盏雪顶含翠,低低劝道:“周氏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