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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心中思绪起伏,念头转了几转:“无痕此去蓬城,是打算做个田舍翁,还是另有营生?”
他没给出放行的时间,反倒关心起水无痕离去后的打算。
“回侯爷,是想用余钱置些田地……另外,家兄虽腿脚不便,厨艺不错,在蓬城开了间小饭馆,算是我兄弟二人共同的营生。”
水无痕没隐瞒,将自己与海生商量的未来计划向侯爷逐一说明。
任昆听完他的打算,心里拿定主意:“蓬城民风彪悍,又是航运重港,来往人员甚是杂芜,以你的相貌人品,若无人仰仗,觊觎的恐是不少……”
水无痕脸一红,是!他清楚,若没了永安侯的庇护,顶着这张脸,他别想过安生日子,不过,他也想好了,变俊难,变丑容易,惹祸皮囊有何用?划上两刀就一绝永患。
海生的事例令他有了新的应对招术。
“本侯倒有个想法。蓬城港水深适航,去东夷的航线成熟,南下云城北上秦城,航路通畅,本侯一直有意扩大在蓬城的事务,增加船只,增强航运,你此前也有此意。”
水无痕刚回来向永安侯汇报巡察报告时,也有过类似的建议。
难道侯爷的意思是……
任昆点点头:“没错!离京之后,蓬城的事务统归你管理,辛苦无痕了。”
“谢侯爷。”
永安侯的话虽简单,意思却深厚,蓬城的总管事,意味着即便离了井梧轩,他还受永安侯的庇护,摇身变为心腹管事。
永安侯任昆的威势,在蓬城同样没人敢惹。
“谢什么,你想做个舒服的田舍翁,本侯硬拉你出苦力,你别在心底怨我扰你清净就好。”
任昆开着玩笑。
心情半轻松半惆怅……无痕迟早是要放出去的。只是这一天真来临了,心里还是不好受,而且!
“还有一事,”
任昆觉得这件事更重要:“你只管收拾东西前往蓬城。明面上搬出井梧轩这事,暂不公布,井梧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