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们很默契,都开始一个个变成如同山中隐古寺,不问世间事的世外高人,对于那道罕见的诏书视而不见,如此一件事在都城,在整个国境内却并未有人提起,似乎那个腰悬玉佩的年轻人从未来过。
很多人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有那一道天子言罪都诏书,而更多的人则是连“罪己诏”这三个字都并不认识。
李子巷最近多了很多往常鲜少踏入巷子的身影,这些身影从不避人,每一个踏上全由大理石铺设的地面,或是离开朱红紫贵深巷的人都来去自如,面对那些被布置在暗处收取情报的谍子,就差在脸上写上“问心无愧”大字四个,没有一丝遮掩。
而为何那些几乎不曾踏入过这里的人一时间全都涌向这里,没人知道。
至于到底进了巷子里哪一家的门墙也没有作隐瞒,所有公亲贵胄,达官显贵,无一例外进了巷子就只往一处去,对于所去之处之外的高墙皆是目不旁骛,而所去之处则是往常几乎就不见有人登门的陆府。
陆府管家佝偻着背,眉眼弯弯笑容亲和的站在大门外,刚刚送走今日最后一批登门访客,转头看了看街角暗处,那些阴暗的角落不是最近才出现,自他进入陆府开始李子巷阴暗的街角便存在,如今只是更多了一些而已。
老人佝偻着背将陆府大门轻轻合上。
多一些少一些又有何不同呢,无非就是平日里需要多注意些,别在路上摔着。
主母昨日用完膳时说了句大门处都门槛这几天都矮了一截儿,老人笑着点头很是认同,只是当主母问道为何有这么些人突然登门拜访,老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回道“或许是相爷独自行走太久了,想要交上几个朋友。”
皇宫里对于皇宫外的变化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进出宫门身影的脚步似乎比往常的好像要来的急一些,此外朝中依旧是议政的议政,讥讽的讥讽,并无不同。
大周皇帝还是一如往常,散朝后就前往御书房批阅呈上来的折子,整个帝国中枢运转的仅仅有条。
”陛下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