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带过药,可是我用了只当时见好,药劲儿一过腿还是疼,还是你自己熬的膏药管用,我贴了就没再疼了。”
虞茗香不好接和顾观海有关的话题,闻言只能道:“顾大娘觉得有用就好,贴完了我再给大娘你拿,时间久了,说不定能除根。”
其实,她的膏药,只是寻常的膏药配方。
药材也是她从山上采的寻常药材,自己炮制的,只是……
她给乡亲们熬膏药时,偷偷加了一点儿灵泉水,为了不引人瞩目,她也不敢多加,可给顾母的膏药……
她记得欠顾观海的人情,特意用灵泉水单熬了一锅,所以药效才会格外显著。
顾老太听到自己的老寒腿还能除根,开心的不得了,逮着虞茗香夸了又夸。
不过,她老人家也很有分寸感,每次来虞茗香家里,都不会待太久,几乎说几句话就走。
虞茗香对这样一个老太太,也实在是讨厌不起来。
日子,就这样转眼到了七月底。
一场秋风吹过,地里的麦子彻底焦黄,熟透了。
东北天寒,庄稼一年只能种一季,事关全村人一年的口粮,抢收就成了头等大事。
孙凤兰要去收庄稼,虞茗香也停了上山采药。
事关抢收,虞茗香本想关了卫生室,也去地里帮把手的,可是……
越是农忙,卫生室也越忙。
有人割麦子割到手的,有人压麦秸垛,从麦秸垛上摔下来,摔断腿的,还有扬麦子时闪到腰的……
反正,十里八村都知道河道村开了卫生室,为求近便,出了事儿都往这边跑。
虞茗香和儿媳也忙的不可开交,偶尔抽空跑去地里想帮把手,看到的村民还都赶她走。
“虞医生快别管地里了,去卫生室守着吧。”
“昨天要不是你给王家村的王二狗止血,他送到镇上流血都流死了,地里的活有我们,你那才是救命的活儿。”
“……”
随着秋收这一场忙碌,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