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但没卖出多少钱。
主要是这鱼不怎么值钱,也就是个头大,寻常个头,一条鱼也能卖个百八十块钱。
老符头听到是海狼鱼,赶紧走过来看,嘱咐阿青小心点,海狼鱼那牙口可好,碰到一下绝对就是一道血口子,运气不好一块肉都得没。
阿青喊了声知道,说老符头上次就说过了。
老人就是这样,絮叨,心里就是忍不住会担心他们这些小年轻。
一棍子过去。
海狼鱼眼睛一瞪,消停了。
阿青解鱼,梅武收钩归线,俩人配合的的确很不错。
又起了一百米,不光没有渔货,一条子线也不翼而飞了,老符头说道:“应该是海狼鱼,把线咬断跑了。”
起了一千米的延绳钓,一共也就收获十几条海狼鱼,但损失了得有二十几根的子线,不出意外是遇到海狼鱼群。
看到这个情况。
吴安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第2/2页)
矛盾。
太矛盾了。
吴安百思不得其解。
索性不想了。
睡觉!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是阿青在喊他。
阿青看他睁开眼睛,皱眉问道:“哥,你没事吧?”
吴安反问道:“我怎么了?”
阿青说道:“你好像做噩梦了,说什么空军,要白跑一趟了之类的,听的我心里发毛,我没忍住,就把你给喊醒了。”
吴安:“……”
我谢谢你啊。
撑着坐起来,问道:“几点了?”
阿青说道:“三点多了。”
睡了两个小时,吴安脑子有点蒙,让阿青倒了杯凉茶,一口气喝光满满一大杯,顿时清醒了过来,这不比什么咖啡更提神啊。
走出船棚,太阳大的厉害,晒的空气都有些扭曲,梅武全副武装,带着帽子正在收拾网筐,看到吴安出来,招呼道:“阿安,要起吗?”
老符头也扭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