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种都是直接将“意识”当做一个独立事物进行直接干涉,而是通过干涉生理运作来引导情绪,进而干涉思想。
高川觉得,在自己呼吸的这片空气中,那说不清究竟是自然还是不自然的味道,很可能就有干涉人体生理的作用。
说起来,这里的环境哪怕整体囫囵去看,只要清醒一点,就能轻易察觉到不对劲——它不仅仅是荒凉,而且,没有其他的声音。
高川走在司机身后,已经留意了很久。出了两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之外,荒野中理应存在的其他生物都好似消失得一干二净,连个虫子都没有。如此的寂静,本就实属怪异,可是在静美夜色的衬托下,这种怪异的寂静反而融入了景状中,成为构成这副凄清静美的夜下荒野的一部分。
所以,若是沉浸在这份美丽的感受中,可能会觉察不到异常吧。
高川有想过,这又是一片临时数据对冲空间,因为他和司机来到这里的方式十分异常。他开车撞上了那个怪异的东西,结果穿透了它的身体,就来到这个地方——从过程而言,它更像是一扇门,或者说,它把自己变成了一扇门。
在更早之前,它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某种异类的生命,而不是一扇门。
从生命到门的转变,只在撞上它的一刹那,这让高川不由得想起“有生命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所谓的瓦尔普吉斯之夜。然而,瓦尔普吉斯之夜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它是中继器的前身,而这片荒野的特殊,又有什么原因呢?仅仅在于司机所说的“女巫就住在这里”?
无论如何,在这片平坦的地势上,最为显眼,给人一种核心感觉的东西,就是那栋洋馆。高川已经尝试过,从那个怪异变成的“门”倒退回去,而事实证明这只是妄想,那东西就如同布片一样没有了——或许死了,或许没死,就如同蜕皮一样。总而言之,想要从原路返回,暂时是毫无办法的事情。
“你还听说过女巫的什么故事?”高川问到。现在他觉得,目前所撞上的神秘事件,一开始很可能和“女巫”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