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是不是犯了失心疯。
卢长安没理会手下的惊恐,抬起手上的腕式终端大声道:“智库,申请调阅零号机体扫描记录,从半小时前开始!”
活人给弄迷糊了,可包括零号机体在内的机器人却不是那么好晕的。机动骑兵的两只零号机体在外围地区巡弋,但步兵营的那只零号机体却一直趴在运输车旁的废墟里,就算没有直接的视频信号,查查四元相位扫描记录也能把事情搞个水落石出。
腕式终端射出三束明亮光锥,它们在空中交汇构织出一幅清晰的三位全息图像,这应该是零号机体智能选择拍摄的视频纪录。
画面上,远处横七竖八倒了一群人,看那纹丝不动的模样,不是步兵营这帮倒霉蛋还能是谁?
一个外形似球非球的毛茸茸的东西背对着镜头慢慢冒了出来。
它小心翼翼地绕着倒下的步兵们转了好几圈,最后停留在那辆装有食物的六足运输车旁。车门敞开着,分发午饭配餐时散发的味道可能吸引了它。
这个东西杵在那里好半晌,然后突然伸出一个头来,这一幕把观看全息图像的人全吓了一跳。
卢长安却看得清楚,这不是什么怪物,竟然是个人!一个裹了块毛毯或是床单之类东西的人!
刚才这个人一直勾着腰,用一种接近爬行的姿态接近车队,加上那块覆盖了全身的毛毯,所以从背后看去就是一个似球非球的怪物。
这位神秘来客不知为何要采用这种奇怪的姿势爬行,但发现食物显然让他放松了警惕。他从那块破毯子里探出身来,一下子蹿进运输车里。这人的动作疾如闪电迅如奔雷,比奥运会体操运动员更敏捷,既没见膝盖怎么弯,也没看到手臂挥动发力,就这么倏的一下,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直接推攘进车厢。
没多久,那神秘客拖着一个巨大的包袱从车厢里出来,这包袱皮居然就是他刚才裹在身上的那张毛毯。这时他正好转过身来面对零号机体的摄像头,大家勉强能看清楚,这神秘客是个骨瘦如柴的男性人类,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