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范香儿很快就迷迷糊糊的进入了入睡状态,却听见他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以后我若是真死在你前头,你就去改嫁,尽管我会舍不得,但我更舍不得你一个人在这世上。”
范香儿听了一颗心酸酸软软的,没有睁开眼,呢喃道:“你才是傻瓜,等那时候咱们的孩子都是大人了,有儿子有孙子陪我呢。”
“也是。”方时君此时如果能看见自己的脸,就会知道脸上挂着的笑到底有多傻。
范香儿彻底睡去,方时君悄悄下地,炭盆上一直坐着水壶,他兑了一盆温水,泡了一块手巾,重新回到床上,帮随便怎么动都不肯再醒的范香儿清理干净,才下地去清理自己。
范香儿一觉睡觉天大亮,方时君早就不见了,身上还有一丝难言的酸痛,再见胸前青青紫紫的痕迹,顿时羞红了脸。淡定淡定,做了女人都是这样的,没什么大不了。
这样想着,心里还是庆幸着,幸好这第一夜是在庄子里,不用面对逸园里那些相熟的人,以后第二回第三回,脸皮怎么也能比现在厚了。
美美的吃了一顿早午饭,庄头娘子说让她放心,那批薄荷很快就能采摘第一批叶子了。冬天虽然不似夏天闷热有蚊虫,但冬天人们圈在密闭的房里,点着炭火,更加容易头昏脑涨。再说,天寒容易得病,所以薄荷油的销量是不用愁的。
更何况,不是还有皇上这块招牌吗?
她还没吃完饭,小如和小意就到了。不用询问,二人一见这屋子里喜气洋洋的装饰心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不出柳嬷嬷所料,来之前她就提醒过她们了,见着姑娘可不行打趣她,不然以姑娘那性子说不定真要在庄子上住几天。
庄子上到底不如府里照顾的精细,姑娘肚子金贵,万不可在那里多住,老夫人也不会同意的。
范香儿一行回了方府。
柳嬷嬷往她身上一瞟就知道昨晚肯定已经成了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