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松文青开口,耳边又传来了一声惊呼。
“院长!那个通天教主又发帖了。”
松文青一脸不满地看向何明煦:“你行事怎的也如此毛躁,与此等徒逞口舌之利者,实无甚可谈。”
何明煦欲言又止。
最后。
还是小心地将通讯器递向了松文青:“院长,要不您看看?”
松文青声音沉了沉。
“念。”
“真……”
何明煦看到松文青脸色阴沉无比,最后还是将“念”字吞了回去。
再次看向手机屏幕,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
“夫大争之世,儒术,实无可用之处也。”
“哼!”
松文青猛地一挥袖袍。
“孤陋寡闻者,何以知儒学之精妙。”
“院长所言甚是!”
何明煦恭维了一句,继续念道:
“所谓儒修者,常以图谋大道自许,然实则沦为碍大道之演进、致世之腐朽桎梏也。”
“在儒修眼里,他道皆为小道;他术皆为卑贱,唯儒术独尊。”
“他学皆为邪途,唯儒学为正典。”
“何以儒家未能大兴?”
何明煦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松文青,虽然松文青没有说话,但出气声明显粗重了许多。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念道:
“昔孟贤曾言,民为贵,君为轻。”
“各大宗门视弟子若私产,致使众多弟子蒙冤遭屈,而道途断绝,你松文青可曾视宗门弟子为贵?可曾为宗门弟子仗义执言?”
“岂汝之德行未逮,抑或汝之实力弗足欤?”
第2/2页)
“昔孔圣曾言,有教无类。”
“各大宗门扫蔽自珍,以功法束修者之规,筑修行之壁垒,你松文青可曾将儒家基本修炼之法公布于天下?赐天下修行者之生机。”
“你松文青满口仁义道德,纵然遍历各大宗门,遍说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