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希望他在死之前杜家哥俩能揭出吴阶的黑历史。”
“多好的一步棋啊!可惜,这步棋被呼延况给毁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史长风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替你说了吧!”
元英抿了抿嘴,笑道:“推迟了我的复仇时间。”
“这有什么办法?老天爷非得让杜获死,我们想拉都拉不回来。”
元英叹了一口气,目光阴郁:“吴阶,三朝元老,诡计多端,是个不倒翁。多少人想算计他都未成功。从现在看,齐野死了他都不会倒。”
“哎呀呀,元大人啊,如此聪明怎么愚昧了呢?你不是知道被吴阶排挤和打压的人有一百多个吗?你就相信这些人不会反抗不会复仇吗?我看了,你这个人多愁善感,情绪易于变化,这样吧,你把复仇的任务交给小弟,小弟我去为你操办。你五年才能报的仇小弟我两年就能报,行吧!”
“行!相信你的能力!”
元英被史长风逗得眉开眼笑:“我就想,每当我遇到险境时总是你在帮我的忙,我的复仇也许只有你才能替我完成。”
“不就是多动点儿脑筋吗?这会儿,咱们主动出击,去找那些分散在各地的被吴阶所害的臣僚们,让这一百多人联合起来,去查吴阶劫军饷的事看能不能查出来?”
“不失为好办法。”元英点了点头,“你智慧的大脑还有别的方法吗?”
“有!有得是!一时半晌说不完。”
“我给你倒点水,你喝完水后再慢慢说。”
元英给史长风倒了一杯水递到他的手中。
喝完水后,史长风打个饱嗝,又伸了伸懒腰,然后道:“我听说徐洪他们将分给吴阶的一百五十万转存到鸿利钱庄,开户人是高开。我们是不是打听一下这个叫高开的人是何人,家住何地?他与吴阶是何关系?从他那里是不是能找到突破口?”
“如果徐洪确将那笔银子转存到鸿利钱庄,那么,这条线索确是打破军饷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