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手,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起码这辈子有个筑基的念想。”
随着楚宁和方钧的熟络,楚宁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也越来越熟。
方钧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估计楚宁达到炼气九层,少说也要二十年的时间。
这时间足够他走很远很远。
如果走不远的话,他还活着的话,就当他前面说的送礼的话没有说过。
反正楚宁都说了,让他自己留着不是吗?
楚宁又道:“除了这次不愉快的筑基机缘外,其实这个凡人国度挺好的。”
“如那王爷,竟然让他的小妾于宴会上跳舞,并且玉体横陈。”
“可惜,终究只是个凡人。”
“摸得,碰得,就是不能用力。实在没劲的很。”
方钧:“……”
……
甲级套房内。
悠然公子负手而立,目光透过水镜之术,凝视着壶光海中翻涌的浪涛。
浪涛滚滚,好似一条白色的细线,在天际与海面之间如龙蜿蜒伸展。
“幽姬,你可知道壶光海为何叫做壶光?”
幽姬微微低头:“幽姬不知,还请公子解惑。”
公子声音如风拂过,带着几分飘渺:“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壶光海这片地域并无海水,只是一片荒原。”
“有两位大能途经此地,一时兴起,以酒壶为赌,赌那壶中能盛多少酒。”
“为验赌局,酒自九天倾泻而下,砸出深坑,淹没大地,其酒水化作一片浩瀚内海。”
“因这海源自酒壶倾空,故得名‘壶光’。”
幽姬闻言,眸中闪过一丝震撼:“壶光海如此广袤,竟是两位大能打赌所致?”
“那两位大能,莫非是传说中的真仙?”
公子摇头:“不知。越是近道,越是莫测。”
“我等观之,如坎井之蛙,仅窥得一线天光。”
幽姬沉吟片刻:“公子,那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