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税人只跑一趟,是我做事的宗旨。”
杀手听得再次沉默了。
被嘲讽成“纳税人”无所谓,他们此时已经在心中怒骂起了检查站站长。
婊子养的瓦尔塔,你不是跟我们保证,这个米尔顿是个买了官的穷逼,手上就一把手枪和一把烂自动步枪吗?!
为什么会有重型防弹衣,为什么会有手榴弹?
这套防弹衣在马拉坎镇,可以买5条,不,10条人命了!
而且,他为什么这么强?知道有六个人来杀他,非但不逃跑,竟然还敢反过来主动进攻!
“检查官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是有一些误会,但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米尔顿险些笑出来:“就算之前没有矛盾,今天之后还没有吗?这话你自己信吗?”
两句反问,让现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不……不是沉默,米尔顿已经明显能听到对面传来一阵阵虚弱的粗喘气。
伤员要撑不住了,而且过度失血和谈判破裂已经让他的情绪开始出现失控的征兆。
“呃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终于,那位伤员在极度绝望和低落下,挣脱了队友,拿起冲锋枪一边扫射一边冲出了房间。
“哒哒哒哒哒……”
但他很不幸运,因为他没赌对方向——如果他状态好一点,如果他没有出这么多血,应该是可以从刚刚的聊天中判断出米尔顿的大致方位的。
这位杀手的临死扫射,全部扫在了墙上,同时把背身漏给了米尔顿。
扳机扣动,一串点射下去,这位杀手轰然倒下。
扑通……叮叮当当。
尸体倒下和弹壳落地后,又是一片沉寂。
房间里,还有两个活人,而他们相隔的距离,仅仅只有一堵墙那么远。
恐怖,阴森,压抑,绝望。
六个杀手被一个人找上门来,一个接一个的干掉,一点有效的反抗都没有。
剩下那个杀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