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沈寒时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几分威严:“上车。”
薛琅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但还是很怕沈寒时的,至少是敬着沈寒时的。
他察觉到沈寒时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这会儿不敢多问,连忙上了车。
马车缓缓行驶。
等着到了一处无人所在。
马车停了下来。
薛琅抬眸看向面前的沈寒时。
沈寒时端坐在他的对面,面沉如冷玉,一双眸子落在他的身上,似乎带着几分打量。
薛琅也是个心明秋毫的人,此时见沈寒时这般姿态,便知道有什么事情。
于是他开口问道:“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学生做错什么,惹先生生气了?”
沈寒时将那帖子,用力摔在了薛琅的身上。
薛琅连忙接过来一看。
这一看。
薛琅的脸色就微微一变,但很快,薛琅便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看向沈寒时:“先生……”
薛琅的声音小了下来,大有认错的意思。
沈寒时问道:“认出这东西了?那知道我为何来寻你了吗?”
薛琅见状便知道,这件事瞒不住沈寒时了。
他便跪了下来。
马车不大,薛琅这么跪下来的时候,就显得马车更狭仄了。
“学生知错。”薛琅不敢抬头去看沈寒时。
沈寒时沉声道:“那你就说说,错在何处?”
“学生不该冒用先生的笔记,将先生牵扯到麻烦之中,先生罚我吧。”薛琅继续道。
沈寒时冷声道:“只有这个错处吗?”
薛琅咬牙,然后抬起头来,用倔强地眼神看向沈寒时:“学生只认不该连累先生的错,却不后悔自己对萧婉做的事情!”
“那萧婉就不是个东西!她竟然想着,将阿姐引到那东阳王的所在,毁阿姐名节!”
“东阳王那是什么人?之前就垂涎过阿姐的美色!”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