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在或者,内阁。
想到此,皇上倏然一冷,想到柳阁老。
事情愈演愈恶劣,似乎超出他的预想。
皇上不敢想,若内阁,京畿卫不忠,他该如何是好。
他在位十一年,第一次感觉到累。
太子忙挺直腰背,面色沉重,谢罪:“父皇教训的是,儿臣身为储君,未能察觉到弟弟们的异常,是儿臣的失职,还请父皇责罚。”
皇上喟然一叹,起身拍了拍太子的肩膀:“你是朕亲自教导出来的皇子,你的脾气秉性,朕了解,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可别人未必如此。比如,你身边的人。”
见太子惶恐的转身,继续说道:“身为储君,时刻要提高警惕,特别是身边人,她们离你最近,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她们揣度,然后打着你的旗号行事。”
太子垂首,他不敢肯定,父皇是抓到把柄,还是猜测,顺便敲打一二。只能先放低姿态,一概不知。
“是,儿臣时刻提醒自己,谨言慎行,平日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唯恐做不好,辜负父皇的期望。”
“嗯,你做的不错。”皇上微微点头:“你一人之力自是有限,你手下人众多,岂能看的过来,那些奸猾之人,岂会安生。”
太子蹙眉:“父皇,您可是听到什么?”
皇上挑眉,略显犹豫:“这次皇太后中毒,表面看是杨御医所谓,可朕清楚,若幕后无人指使,他不会冒诛九族的大罪下毒。此事蹊跷甚多,朕命你暗中查办。”
“是,儿臣领旨。”
皇上背后的手指,轻轻搓了搓,他还是相信太子,此事与他无关。
太子躬背退出御书房,直到出了御书房,擦发现手心冰冷。
外面艳阳高照,他却如坠冰窟。
从未有过的羞辱,涌上眉心。
父皇怀疑他,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让他如芒在即。
过去十几年,从未发生过,直到九弟出现。
太子冷眸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