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苏秦,道:“本王有愧先生,让那楚庄王逃了。”
苏秦却是淡淡一笑,道:“国主不用自责。”
“吾早就算到,楚庄王不会死在城濮一战。”
“况且,为了国主霸业,楚庄王更不能死在这里。”
“楚庄王死于战场,楚国国运必崩,楚国必亡。”
“然而,晋国离楚国太远,无力将楚国一口吞下。”
“西之秦,东南之吴、宋,定会抢夺楚国。”
“如此一来,反而是便宜了他们。”
说到这里,已经变成老人的苏秦,重重喘了口气。
晋文公又给苏秦渡入一道国运,虚心求教,道:“那依先生之计,当如何?”
苏秦道:“此战,晋国已经削弱楚国,将其从七国之二的位置,拉了下来。”
“并从中褫夺了楚国四成国运,这对晋国来说,已是足够。”
“楚庄王性格霸道傲然,必不能接受这一次失败。”
“然而,他也必然不可能短时间内,再与晋国一战。”
“麒麟之力,在于以战养战,他想要恢复,所以他必然要对吴宋下手。”
“而我晋国,大可慢慢消化所得四成国运,待实力再有提升时,再出手不迟。”
“到那时,吾再为国主献策,以全国主霸业。”
晋文公拍掌称快,道:“妙计。”
他之前对苏秦的信任,更多的是一场豪赌。
因为他知道,阐教六国中,就晋国没有从阐教那里,得到任何多余的助力。
他只有豪赌一次,方有机会。
否则就只能在沉默之中,被其他五国灭掉。
而现在,他赌对了。
这一刻,晋文公对苏秦的信任,已经达到言听计从的地步了。
……
一日后。
涵危平原上的战斗,终于结束。
楚军最终有两百余万溃兵逃出战场,而剩下的那些,则跟着子玉一起,埋骨沙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