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斗蟋蟀,两个蟋蟀斗得越猛越好。
“王扬,文通都这么说,要不咱就查一下?”
“好啊。”王扬微笑不改。
“孔先生,去州府调一下王扬户籍的留档。”
王扬知道自己要完了,只是此时万不能露怯。
他回到座位上,喝酒吃菜如故,同时思考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巴东王像没事人似的,让大家继续酒宴,饮酒谈笑,可这种时候,众人的心思都被这件事牵动,也就是表面上应个景而已,所以当孔长瑜捧着一个长匣回来的时候,殿中立马静了下来。
“王爷,下官核验已毕。”孔长瑜呈上长匣。
巴东王翻动匣中纸卷,漫不经心问道;“结果怎么样?”
“州府留档皆在,文书俱全,挂籍属实。”
柳憕、柳惔,尽皆失色!第2/2页)
他看了眼直不起身的戴志高,又看了看王扬理直气壮、胜券在握的样子,再回想起王扬之前对先祖往事的叙述和那一船船粮食,突然觉得没信心起来。
不会不会!
不要被他骗了!
他背后说不定有人支持,说不定早就提前想好了说辞!从他出现在荆州,到论学再到运粮,最后出现在王宴上,都是精心布置的大戏!
一定是做假!
一定是的!
他讲的王恩之逃生的事或许是真的,但和他没关系!
如果他真的出自义兴,那何不入义兴本地郡学,要千里迢迢跑来荆州?
还有他之前对义兴的几个问题都避而不答,言辞闪烁,戴志高明明查证确凿,怎么转眼便被他一个故事驳倒?“王扬——刘昭——宗测——宗睿”这条线很清楚,这里面一定有鬼!
柳憕默默加强着自己的信心。其实与其说柳憕怀疑王扬身份是假,不如说他太希望他是假的了!
之前戴志高给了他这种希望,然后他就像不断加注的赌徒一样,在希望中越陷越深。每一个质疑的念头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