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尘封踏着唐门银尸的残甲跃上星穹,指尖魔气缠绕间凝出一幅流光画卷。画卷展开时,陨落的星辰竟重新燃起,拼凑成昆仑墟桃林的幻境——落英纷飞处,少年魔修正折枝为簪,少女剑仙的剑尖挑起薄雪为帕。
夫人可还记得这帕上绣的什么?他忽然扯过苏轻舞的袖摆,魔气浸染间,素白衣料浮现出尘轻不灭的血色暗纹。
苏轻舞的洪荒轮回剑劈碎幻象,刃锋却黏着片燃烧的桃花:七万年过去,你仍只会这些把戏?
把戏?少尘封笑着捏碎桃瓣,星砂凝成木簪插入她发间,本公子可是日夜温习,才将夫人当年随手丢的枯枝...炼成了神魔之枪的枪魂。
在唐门第七分坛的废墟中,少尘封翻出坛未碎的千年劫。他屈指弹开泥封,酒液混着星髓冻成冰晶,映出万年前雪夜——苏轻舞将本命剑灵融入他破碎心脉的画面。
此酒名剜心,饮罢可窥前尘...他突然含住冰晶渡入她唇间,...却不知夫人敢不敢尝?
苏轻舞震碎冰晶,寒气却凝成锁链缠住两人手腕:你早将我的剑意炼入酒中?
何止?少尘封舔去她唇角霜花,连夫人当年刺穿我胸膛的三道剑气...都酿成了醉意。
帝天灵的剑光劈开星幕时,少尘封正以初代监察使的骨粉为黛,在苏轻舞眉心勾画七梅纹。剑气斩碎妆奁,却露出藏在其中的冰魄镜——镜中映出昆仑墟大婚那日,帝天灵亲手将绝情蛊种入妹妹灵台的场景。
帝兄可知这梅纹的妙处?少尘封突然拽过苏轻舞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两道咒印共鸣生光,每当夫人蹙眉...他引着她的指尖划过星穹,...唐门便有一座分坛陨落。
帝天灵捏碎传讯玉简,声音裹着雷霆:你若再碰她
便怎样?少尘封笑着将苏轻舞推入星砂凝成的花轿,帝兄莫不是想替本公子掀盖头?
少尘封震碎剑界禁地的封印,万柄古剑冲天而起,剑光交织成嫁衣披在苏轻舞肩头。他引着弑神枪刺穿自己掌心,金血染透剑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