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吗?我这不是怕你待家里又灌酒吗?喝那么多,再进医院可没人管你死活。”
周淮骂完,摇摇头,自顾自放下球杆往别处走。
“哪儿去?”
“渴了,买水。”
送走一个到时间的客人,南乙逐支收好箭,回头正巧看到秦一隅坐在沙发上,接过周淮手里的雪碧。
他的记忆忽然间回溯到几年前,画面产生部分重叠。
对南乙而言,每一个有关秦一隅的小细节都格外清晰。他单手开易拉罐的步骤,像慢动作回放在眼前,还有他笑着说“我左手特灵活”的骄傲模样。
只不过记忆在这一刻出现偏差。
秦一隅接过来,习惯性地用左手去开,却在某个瞬间停住。
就像出错后及时纠正的程序,他卡顿了一秒,而后换成两手并用——左手半握住罐身,右手拇指拉开罐口的铁片。
他喝了一口,撞了撞周淮的肩膀:“你说我家是不是闹鬼啊,明明我前几天才买了十听啤酒,我自己就喝了仨,今天早上一打开冰箱门,一听不剩了,我一看厨房垃圾桶,你猜怎么着?里面全是空罐子!”
他晃了晃手里的易拉罐,又道:“不是鬼就是贼。”
周淮嘁了一声。“你那家徒四壁的谁偷啊?真以为还是以前的公子哥儿啊。”
“那万一是冲着我的美色来的呢?”
“滚滚滚。”
两人就在不远处插科打诨,南乙却始终盯着秦一隅的手。
“你好。”
一个瘦小的男生拍了拍南乙的肩,拽回了他的思绪。
他略带紧张地询问:“我不太会,你能教我吗?”
南乙回头,为他递上护具:“当然。”
下班其实不算晚,但天色已然全黑,秦一隅也早就消失不见。
乌压压的云塌下来,盖住天际线,换衣服时,南乙听见同事谈论天气,说是马上会下暴雨。
话音刚落,窗外便闪了电。
在白到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