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技艺。
与此同时,曾经的随身书吏,后来的建德县令祝小由也给薅了过来,一步登天暂代从四品的参议一职,等待吏部的正式审批。
正式开衙,乌泱泱一群人来到布政使衙门。包括镇守太监许仪,以及杭州的这一套官僚成员,甚至长期神隐的浙江都指挥使都来了。
“胡应嘉肆意攀咬,作乱杭州,总是要适可而止的。高大人,你就讲你的安排,司礼监这边总是支持的。”
许仪一开始就先表了态。总是支持听着热血沸腾,但总是支持比都是支持似乎差了那么一口气。
“俺也一样”都指挥使也跟着说了一句。
大明总体是太监指挥枪,军人的态度总是要与太监严格保持一致,特别是在这种有外人的时候。
高翰文可没闲心去打这些机锋。
“既然是定调,温佥事,你说说问题在哪里,有没有在大明律例下不好处理的地方?”
高翰文之前可没跟温提刑佥事通气,只是昨晚给分配了收集冤案资料信息的伙计。
但温佥事作为一个泥鳅,自然知道哪些问题是最为难的。
“有两个问题,一个是之前可能识别犯案的标准有些问题,甚至做工、拥有三件以上假玉就是案犯。现在看来,这些人也是被骗的苦主。需要有新的标准。”
温佥事一说完,全场都把目光转向高翰文。很显然,都不想自己主动说出解决方案,更不想沾上一点麻烦。
“标准吗?三件,十件或者说一百件?如果可以这样推论,那么家有百亩、千亩良田的,是不是就足以证明是贪官了呢?在坐的怕是都难以幸免。”
“大明律或者杭州这边正常是怎么做的呢?”高翰文反问了温佥事一句。
温佥事看了看周围。酝酿了一下,才慢慢说了出来。
“按杭州良民条例,是按动机与实证两条标准核定,动机则是案犯时有动机进行叫魂诈骗,或为名或为利。实证则麻烦一点,需要先对叫魂诈骗的过程进行区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