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汇报工作的。”
“我知道。”苏木寓扬了扬下巴,“我经常看姐姐的手机,没有发现暧昧的对象,木木很高兴。”
“木木真厉害。”
与此同时,
湘东码头,
萧全完全没有带人来,是存着看戏的心理来的。
当任辞两人来的时候,看见他身后没有一个人的时候,差点被气死。
相比他们,萧全像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笑得特别灿烂,“哟,这不是任二当家的和我的前情人吗”
旧情人
任辞脸一下子阴沉下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啧啧啧。”萧全拍了拍手,“那就要问问这位沈小姐了。”
“沈小姐,你说,我说得对吗”
萧全的视线落在沈落身上,带着不屑和调侃。
沈落掐紧手心,牙龈快咬出血,她看着任辞,“别听他的,没有的事。”
这个疯子
她怎么也没算到这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揭她的短。
她还以为他们有合作关系他就不会说出来
依旧和以前一样,令人恶心又自大。
沈落的思绪突然回到被他调教的那段时间。
一个昏暗的空间,突然亮起来,映入沈落眼前的是各种各样的器具。
她因为家族破产被自己亲爹亲妈送给的那个人。
正前方的门突然打开,那人踩着黑色的皮鞋走进来,西装革履,五官端正俊朗。
萧全慢条斯理的提了把椅子坐在沈落的前面,脚尖勾起她的下颚,嘴角噙着笑意,“今天是第五天了,沈大小姐。”
“怎么还没学乖呢见到我不会叫了”
沈落双手被上面的铁链栓住,成跪的姿势在萧全面前,她抬起头,眼里闪过惧意,喉咙干涩难受,“主主人”
萧全倾身下去,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真乖。”
“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