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裤腿,把脚伸进木盆里。
暖洋洋的感觉,舒服极了。
她和王红梅聊起天来。
“红梅姐,你家里还有妹妹呢!你家兄弟姐妹几人啊!”
王红梅在灯火下叠衣服,昏黄的灯光照映在她清瘦的脸上,她也提起兴致和江梨唠起了家常。
她笑着说道:“五人,我们家姐弟五人,我是老大,下面还有四个弟弟妹妹。
我和大弟下了乡,他就在隔壁大队插队呢!平时休息我们也经常见面,我时常去给他送些东西。
大妹和你一样大,今年十八,她是个有主见胆大的姑娘,她不想下乡,去年高中毕业给自己找了对象,订了婚,对象家给她安排了工作,今年年底就要结婚了。
去年为了省火车票钱没回家,今年年底我怎么也得回家一趟了。
父母身体不好,我也该回去看看了,两年没回去了,最小的两个弟弟妹妹也不知道懂事了些没。”
说起家常,王红梅话变得就有些多了起来。
“江梨,那你今年回家吗?你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你也没和说过。
只听你说过你家在沪市,那里是不是特别繁华。”
江梨知道几十年后的沪市是很繁华,几十年前的就不知道了。
她也不敢多说啥,说多破绽就多。
“还行,还算繁华。
我是老来女,父母已经过世了,还有两个哥哥,他们都很疼我,过年可能会回去看看他们,现在还早,也不是很确定。”
王红梅倒是没有想到江梨这么小的年纪父母就过世了,顿时心里有些心疼这个小姑娘。
也没敢多问什么,怕她伤心。
王红梅岔开话题说了别的事情。
“江梨,沈家老三今天在河里救了你,要不是他,你这个旱鸭子早就没了命。
别看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倒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他腿伤还没好呢,还能跳下水去救你,人品没得说。你明天没事就去道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