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再跟我提这事,我就跟他绝交。”肖敏锐想到这事,便气得咬牙切齿。
郑强知道这事黄了,便摆摆手。“好好。不提了。”
肖敏锐又看了眼开着的门,压低了声音说。“告诉你一个绝密的消息。陈述全回来了。”
“是吗?!这位老兄终于出现了。他的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去看看他?”
“开完会以后,咱们一起去他家。注意保密。”肖敏锐小心地说。
郑强:“怎么还搞得这么神秘,像地下党一样。这个何组长真是生错了年代。”
肖敏锐:“她有她的想法和担心,可以理解。”
郑强:“不就是要防着韩雅菊嘛。你说,你对他们的关系有何感想?”
肖敏锐:“这事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郑强:“你如果真是这样想,那陈述全也就不那么尴尬了。我看他总是碍于你的情面,不敢提及此事,才憋出病来的呢。”
肖敏锐:“少胡说。癌症与这个能有什么关系。好像他得病,罪魁祸首是我似的。”
郑强:“情绪紧张低落,人就是会得病。”
肖敏锐:“你少来这一套。明年公司庆典怎么办,你好好想想吧。”
郑强:“当然是各司其职,各负其责。我们设计部现在全力以赴,为美女们设计精美靓丽的礼服,为庆典增添光彩。至于贵宾招待,服装制作,宴会流程,那都是各个部门的事情,您安排就是了。再说,明年五月才办呢,不用这么着急。”
肖敏锐:“这叫未雨绸缪。懂吗?这次公司庆典必须邀请许多的新老客户,这里有一个广告效应。也是广结人脉的契机。还需要我们每个人动脑筋,想想有什么好方法,让这个庆典更加有意义。所以,必须提早做准备。”
郑强:“好好,我想想。”
肖敏锐知道郑强是个除了设计,什么也不能让他动脑筋的人。便也没有过多地责怪他。
想到收获颇丰的今年,他更想把庆典办得隆重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