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了”岳医生吃惊地问道。
“那倒不至于,不过此人人品、人性已深入骨髓,药力怕是难及啊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能重新刷一下三观,放弃一生最为倚重的那些蜗角虚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可难了算了论起来我跟他也只是间接关系,我妈揽的糊涂事还是由她自己了吧早点休息吧”
“你路上开车也慢着点”
“好说有事常联系啊”说罢,岳医生调了个头,驾车就此离去。
当天晚上,通过本院手机a软件,边沐将自己挂号指标消减了5个,他得留出点时间找崔副院长谈谈。
临睡前,边沐坐在笔记本电脑跟前噼里啪啦了半天打了一份申请书,反复检查并无不当之处这才存到手机里。
第二天,边沐正常上班。
十点刚过,跟武大夫她们三个打了声招呼,边沐将申请书打印好,出门找崔副院长谈事去了。
崔副院长办公室有客人,女助理十分客气地安排边沐在旁边小会客室坐等了一会儿。
大约过了六七分钟,女助理告诉边沐可以进去了。
刚出门,边沐看见匡衣衡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崔副院长还在后面送了一下。
“匡老师有些日子没见了,您还好吧”边沐赶紧上前客气了一下。
“哎呦小边啊还行,还行你在这儿待得还算习惯吧”一反常态,匡衣衡显得非常客气。
“马马虎虎,就是工作量有点大,您这是有事吗”边沐笑着客套道。
“唉我大哥最近情况不大好,找崔副院长要了个单间。”匡衣衡表情平静地回应道。
“哪个科”
“肿瘤科。”
“啊初期”
“唉算了,不说了你快忙你的吧我还得过去招呼一下。”
“那您快去吧回见啊”
“再会”说罢,匡衣衡转身快步朝电梯口走去。
边沐目送了一下,发现不远处有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