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不能住人!想活命的,就赶紧收拾好行囊跟我走!”
一个大妈感觉自己被这么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震慑住有点丢脸,嘴里又嘟囔了几句:“谁敢跟他走啊?杀了这么多人,还把王家媳妇做成了尸体偶像来祭祀,太吓人了!”
吴求道提着钢刀,上面还有半干的血污,指着大妈喝骂道:“死八婆,我给你脸了是吧?你爱走不走,老子不逼你!有本事你跟着山上的妖道继续待着,老子二话不说,说你牛!”
王哥压着心中的崩愤,他老婆和儿子都死在这个早晨,死在了吴求道手里,甚至他老婆的尸体还被这家伙做成了邪异的神像,但他还有理智,知道这不能怪吴求道,是她们自己命薄。
但是!但是!但是!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对吴求道的愤恨!
王哥站出来大骂道:“那你又对一个妇人逞什么能?你一个神眉鬼道的巫蛊都弄不死山上的妖道,跟我们一群小老百姓刷什么威风?”
吴求道把刀举起,直戳戳地指着王哥,王哥脚下有些软,却还是护着大妈不退开。
“呵!”吴求道自嘲地一笑,说道“我会在这里等你们一个时辰,不多,也不会少,然后我就会走,去没有这些虫卵的地方,愿意走的人就跟我走,不愿意的,就留下来好了。”
然后吴求道就不再理会永寿镇民的嘈杂议论,去镇子里找了一辆驴车和棺材,将卡雀玛空行母的神像装了进去。
一个时辰以后,大约只有三分之二的镇民赶到了镇门口,还有很多镇民慢慢吞吞赶过来,但是吴求道已经决定不等了,更慢的镇民如果想跟来,自然也能赶得上,若是等下去就没个头了。
他站起身来,对所有镇民喊道:“不管诸位是否相信我,我都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无论是逃荒者,还是留守者,记住,所有茶水饭食,必须用大火煮开,否则虫卵还会从口腔进入。”
“切记!切记!切记!”
说罢,吴求道牵着驴车往镇外的山路上走去,一大批惶恐的镇民也都携带家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