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杏花村报喜的。”
见牛大力面露疑惑,何重大补充道:“牛永气童生试过了。”
对于牛永气能考中,牛大力倒不意外,上次那信心满满的神态,别说是童生,就算是秀才,他也觉得牛永气未必不会考不中。
就是
有一点,他还是很在乎。
那就是何重大看大丫的眼神。
看来以后要防着那小子。
何重大身旁的衙役上次跟随叶清羽来过牛大力家,对牛大力有些印象,而何重大又是杏花村的,所以,见何重大和牛大力攀谈,他倒是没阻止。
何重大知道他有任务在身,只是简单和牛大力说了几句后,跟随在衙役身后朝杏花村走去。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牛大力沉吟了一下,摇摇头,继续拔野草。
很快,牛永气考中童生的事情在杏花村里掀起一阵轩然大波,这可比何重大上衙门当差还震动。
老牛家的人顿时脸面红光,连爱钱如命的钱婆子今儿大方一次,打赏两名过来报喜的衙役一人两百文钱。
要知道考中童生,一般人最多也只是打赏几十文,可谁叫老牛家激动呢。
若说最激动的莫过于牛老根。
瞧见之前因为和牛大力断亲的事情,不少村民对他爱答不理,尽管最近好些了,但如今都赶着过来跟他道喜,连杏花村有名望的父老也过来了,牛老根别说有多喜悦了。
你牛大力不就力气大点,会打猎,会养几只鸡,那又这么样?
终究只是一个没出息的下等人。
连他孙子牛永气一根毛也比不上。
牛老根抬起下巴,朗声笑道:“过几天,我孙儿从县里回来,我家要为他办宴席,希望大家赏个脸能前来!”
“一定一定!”不少村民贺喜道。
听说牛永气在此次考试中排名靠前,说不定明年还能中个秀才回来。
要知道整个杏花村也才四名秀才,其中两名还是上了年纪的老秀才,可想而知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