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惯出什么好来!”
面对朱元璋劈头盖脸一通呵斥,朱标也不在意,与父皇相处久了,熟悉他的性格。
其实,父皇是最重亲情的一个人。
嘴上说的再重,亲生的还是亲生的,打了骂了也就过去了。
二弟这些年不知惹了多少次祸事,最终都在母后和自己的斡旋下,不了了之。
“是,父皇!”
“儿臣谨记!”
“等到二弟诏狱出来,儿臣一定严加督促,让他勤加学习,好好跟林先生学些本事。”
“少让父皇操心…”
朱元璋听了这,脸色稍稍放松,仍强调着:
“不光要督促他学习,更要他跟着林先生长长见识,跟着林先生都这么多天了,啥都记不住。”
“这脑子怎么长的?一件事让林先生反复的讲,他是想把林先生累死啊!”
“真要记不住,就罚他抄写,直到记住为止!”
“兔崽子真让人不省心啊!”
“儿臣明白,请父皇放心…”
朱标一番好言相劝,接着安抚道:
“今后,林先生讲课内容,儿臣都带着弟弟们,好好学习…”
“儿臣让弟弟们用心领会,不让先生操心!”
“父皇觉得这样如何?”
对于朱标的小心思,朱元璋看在眼里,叹道:
“你呀!”
“什么都跟你娘学!”
“成天就知道惯着弟弟们,你看看这一个个的…”
没等朱标解释,朱元璋接着道:
“这些不省心的,气着咱都无所谓,反正咱都习惯了,要是把林先生气走了,到时有你们哭的时候。”
“行了,你也别说了,好好记你的记录。”
见父皇气也平息了,朱标这才松了口气,拱手作揖,回到位置上,继续自己的记录。
……
墙的另一边。
林澈狠狠掐着眉心,没让自己老血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