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两眼一瞪:叫你们去就去,啷个那么啰嗦!【像之前说的北宋那乱七八糟的治黄,就每年都要调几万到十几万的民夫。】
【但赵匡胤也还是干了一些好事的,开始给民夫们包饭吃了,“一夫日给米二升”。】
…
虽然是夸他的,但赵匡胤很不高兴的耷拉下了眉毛。
>仙画这先扬后抑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改,就不能有一天真的让他纯高兴一下吗?赵德昭在一旁看着他的脸色,斟酌着道:父皇的仁慈,连后世都知晓……赵匡胤没好气的挥了挥袖子:行了,别说好话了。
不过他想一想,陷入到了彷徨之中:“厢兵………冗兵……杂徭……”这些东西到底该如何平衡?
赵德昭道:不如取缔厢兵?
赵匡胤拧眉否决:不可!厢兵的重要性可不单单在杂役上。
厢兵可以作为禁军的补充,而且吸纳了民间一些游手好闲的壮丁,让他们不能生事。若单纯的取缔的话,反倒会引起大麻烦。
赵匡胤在苦恼的时候,大宋民间的百姓们也在苦恼。
现在大宋才开国,各种弊端都还没有太露出端倪,因此百姓们倒不是太愤慨,就是很担心。
这种可咋搞?那岂不是以后哪个官员脑子一拍想要修个啥都能征调民夫?
那他家要建房子不会也征民夫吧?
瞧你说的,官员家里要建房子,有得是人想要冲上去的,还用征调?也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们都急什么?咱们住在汴梁城里,要征召那也不是征召咱啊。”
周围的人一顿。
有人开口讥讽:“你喝多了吧?谁家还没几个乡下亲戚啊?而且,到时候搞得民乱,那辽军金军什么的又打过来,你以为咱们就能逃得掉?
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就是!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要真是又成了乱世,船一翻,谁都别想跑!
在雅室中的太学学子们,听着楼下大家的议论声,也都感到了身上肩负着的偌大责任。等我回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