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了,坑了自已五十万不说,还坏了刚刚自已的好事。
“话虽这么说,但是我们不是还没离吗,不闻不问的话,会不会显得我太薄情寡义?而且,他们还说了,如果卖器官的钱不够还账的话,还要抓和我盈盈去洗浴会所上班还钱。”
“婶子,你太心软了。是陈大志薄情寡义在先,你就薄情寡义一次又怎么了?听我的,别管他,到时候给他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也算仁至义尽。至于卖器官后还差的钱,我来想办法给你补上。”
“啊,这,……,这样真的好吗?那,行吧。你帮我已经帮得够多的了,这事情我也不该麻烦你。”
沈月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言自语,充满了无奈和无力,最终把电话给挂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陈阳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能听出沈月茹还是有些在乎自已那个废物老公的。
毕竟,谁想丧偶呢?
见李香莲还是不肯搭理自已,陈阳感觉再待下去已经没必要了,就轻手蹑脚的下了床。
“你小子,不会是要去救陈大志吧?”李香莲突然坐了起来,看着陈阳道。
“怎么可能?一个废人,我救他干嘛。我巴不得他去死呢。我就是回家看看月茹婶子,别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陈阳笑了笑道。
“你怕她做傻事,想不开,就不怕我做傻事,想不开?”
又是一个要命的问题,陈阳感觉自已这能考上重点大学的脑容量有些不够用。
“算了,你想救你就去救吧,我不管你了。有了嫂,子,还惦记着婶子,我真是看错你了,渣男。”一生气,李香莲又躺下了。
陈阳苦笑不已,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反正自已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