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带张涵涤过来,只想确认一点,那就是,这家伙的耐心到底在哪里?
几个小时过去,张涵涤已经等得肚子咕咕叫,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这里除了几张桌子外什么也没有,莫名有点怀疑指挥官是不是故意整蛊他。悄悄回头看向杜波依斯普雷斯科特时,却发现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一点通知都没有。
见状,张涵涤心里一股火冒了出来。
‘咚咚咚——’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张涵涤本能想要过去开门,可转念一想,这里这么空又怎么可能会有人过来。他站在原地半天不动,而屋外的人反倒耐心地等着里面的小家伙开门。
两人僵持着,死活不自己开门,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也不见门开。外面的人儿无奈地直接推门而入,走到离张涵涤不远的位置,开口:“干哈不开门?我有这么见不得人是吧,张涵涤!”
当张涵涤看到那张脸时,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跟记忆里的兄弟长得一模一样,完全分不出谁是谁。
“干嘛这个表情。我不过是比你早几年出来而已,要不是杜波依斯普雷斯科特指挥官亲自带我来这里,我恐怕还在巴雷特·耶呼弟物主大人那儿呢。”这人的声音和样貌就是他好友谷梁逸明,原本还以为再也看不到张涵涤了。
张涵涤脸色一黑,抬手就往谷梁逸明脑门上打了一拳,有些不爽的开口:“咱们分开这么久,谷梁逸明,你居然不找我?凭什么,咱们好歹是过命的兄弟,你就这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