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小刘新杰便失去父母变成孤儿,唯一的一个前弟弟过继给了本房伯父。
而刘家和谭家是世交,谭母知道以后便把刘新杰接到自己家中,当做自己的小儿子一样的对待,供他读完中学,又出钱同时供刘新杰和谭忠恕读完黄埔,两兄弟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许忠义这才把事情安排给刘新杰,想必以他和谭忠恕之间的关系,谭忠恕必然会提供帮助。
现在的刘新杰在军统内部就是个小透明,让他外出执行任务没人在意,就算有人找茬,这不是还有许忠义的嘛,许忠义代表的是陈汉文,以陈汉文在果党高层的影响力,谁敢轻易动他的人?
谭忠恕听完许忠义的话,看向刘新杰询问他的意见,见刘新杰点头,谭忠恕这才说道:“许科长,请你转告陈处长,他交代的任务我和新杰保证完成。”
“好说,好说。”
许忠义笑了起来,端起茶杯倒水:“喝茶,等下班了咱们就和处长一起出去聚聚,你们老同学好多年不见,一定有很多话想说。”
谭忠恕和刘新杰,就像个小喽啰一般,任凭驱使。
晚上下班前五分钟,陈汉文推门进来,许忠义立刻迎了上去,小跑着来到陈汉文身边,对他点点头,表示他交代的事情自己已经安排完了。
陈汉文点点头,看向站起来的谭忠恕和刘新杰两人,笑着说道:“你们就是谭忠恕、刘新杰吧?欢迎两位学弟!”
谭忠恕和刘新杰立刻站起来,立正敬礼:
“谭忠恕(刘新杰)见过学长!”
陈汉文听到谭忠恕、刘新杰的话,摆摆手笑着说道:“我们兄弟改日再聚,今天有人来找我帮忙,我想着和你们也有关系,所以就凑到一块,我们先去玉华台,他们已经过去了。”
许忠义立刻说道:“我去开车。”
谭忠恕和刘新杰在山城就像无根飘萍,两人如今又有求于陈汉文,自然以陈汉文马首是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