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着,孩子都怕喝药,硬灌下去就好了,就像是自己小时候一样。
喝药和活着,自然是要选活着了,他就是不想让她死啊。
……
北晚现在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没有人知道一个四岁的孩子在邪医手中活了半年,是什么概念。
那地方,就是称为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没有人能在邪医手中挺过一个月,除了北晚,一个只有四岁的孩子。
北晚几乎是受尽了各种折磨,苦到别人闻一下都喝不了的药,北晚一天要喝十几碗,不止是苦,最难熬的是身体中各种毒相互冲撞的痛。
她也喝不下去,喝不下去就被硬灌,灌完之后就是无尽的痛楚。
因为没有像常人一般死去,她的身子都被邪医所研究过,若是严辞和墨厌掀开她的衣服。
就会发现,小孩子原本该光滑如同蛋清般的肌肤,却是布满了狰狞的伤疤,像是被人不断用刀子划开,挖走了一块块肉般。
北晚亲眼见到自己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各种各样的人死于不同的毒。
有人全身溃烂,有人骨头先烂最后化为一滩烂泥,有人……
不只是身体的折磨,还有心理的折磨,大人还承受不住,更不要说北晚了。
孩子已经尽力在忘掉之前的事情了,她下意识的将最可怕的记忆封存。
可墨厌这个不知情的灌药行为,却将身体本能的害怕给激发了出来。
严辞根本不敢将自己的灵力大量注入北晚体内,只能是当机立断将孩子给打晕了。
“严、严辞、我……”
墨厌见到小家伙晕了,这才敢上前开口说话。
“不怪你,也有我的责任,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为什么北晚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要再带着北晚去找宋安牧一次。”
小家伙这反应不小,估计以后药是喝不进去了。
偏偏她太弱,经脉寸断,丹药也不能长期服用,还是需要找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