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回了客厅。
汪软软鬼头鬼脑的样子,被从房间出来的厉明珠看见,厉明珠脸色难看极了:
“你做什么,汪小姐?”
汪软软几步走过来,笑眯眯地对厉明珠说:
“阿姨,我想帮我姐煮海鲜粥,姐夫不让,他下楼去买海鲜了,我出去倒垃圾刚回来。”
厉明珠望了眼她干干净净的手,一点不脏,指尖更是没一点茧子,哪里会做家务的样子?
再说,哪有穿吊带抹胸做家务的?
刚刚,在房间里,厉明珠试探过了,对于摔跤事件,顾念认为是她踩滑了,汪软软手上的水果恰好落地,厉明珠不知道顾念是不是真这样想的,还是顾忌老太太在家,轰走汪软软,老太太可能不高兴。
总之,厉明珠再怎么想赶走汪软软,也要顾及顾念的感受。
所以,她只得装蒜:
“那辛苦你了,汪小姐。”
汪软软听了这话,心里像吃了蜜一样:
“阿姨,你这样折煞我了,我叫汪软软,如果阿姨不介意,叫我软软吧。”
厉明珠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行,我就叫你软软,以后,一个屋檐下生活,还得承蒙你关照。”厉明珠明面上在笑,心里对汪软软厌烦至极。
门锁转动,厉腾开门进来,汪软软迎过去,从厉腾手里接过袋子,往袋子里瞧了眼,赞赞:
“姐夫,这蟹真大个,味道一定很好,姐夫,你速度真快。”
汪软软的夸奖,令厉腾蹙了下剑眉。
汪软软说他速度快,无非是提醒他,他厉腾真实的身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霸道总裁,海鲜让别人买了送过来的。
汪软软转身进厨房收海鲜了。
厉腾烦躁地爬了爬头发,眉头紧锁。
见儿子神色不悦,厉明珠也看不出些端倪,小声嘀咕:
“放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真蠢。”
厉腾舌尖抵了下右腮。
粥是汪软软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