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觉得应该离她越远越好:“你是温旎,我知道你是叶南洲的妻子,阿音……不过是我虚构的一个幻想罢了。”温旎却记起她的那些梦,零零散散的好像代表着她的一切。“我没有名字。”温旎双眸紧盯着他,却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名字,你只知道我的声音,你说我的声音好听,以后就叫我阿音了,你也不叫夜无忧,她也不叫红绸,这都是别人起的名字。”夜无忧的拳头越握越紧,发现她比他知道得还要多。他低垂的眸子在颤抖,忽然之间也害怕起来。他回过头,把温旎直接压倒在沙发上。温旎却被他的行为吓一跳。“你想干什么”温旎抵着他的胸口问。夜无忧眸色阴暗,冷冷的说:“你这么冒然的进一个陌生男人房间,难道就不怕有危险吗”温旎道:“我们认识也有段日子了。”“你对我的身份了解吗”温旎抿了抿唇,双眸毫不畏惧的看着他:“你敢吗”“就算我不够了解你,你敢对我怎么样吗”温旎靠近一些,根本就不怕他的威胁。而夜无忧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温旎靠近,他却后退了一步。温旎是算定了他只是语言威胁她。如果他想伤害她,从一开始就不会救她。夜无忧还是从沙发上起身,眼底有一抹无奈:“你说的对,我不管在什么位置都无法伤害你。”温旎也坐起来:“那天红稠没有对我下杀手。”夜无忧道:“不要管这些了。”“我不想管。”温旎接着说:“我只有一些零碎的记忆,但我知道,我和你还有红稠以前见过,不管我们处于什么位置,我都出来了,你们不可以出来吗”温旎觉得夜无忧和红稠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他们也那么坏。夜无忧看着她,却道:“你和我们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夜无忧站起身来:“别说了,你走吧。”他却变得疏远起来。他不能连累她了。温旎看着他身上的伤,又看向他的手,问了一句:“你之前戴在手上的珠子呢”夜无忧道:“收起来了。”他不会每天都在戴在手上。现在更不是时候。他手染鲜血,但那串珠子一直是干净的。温旎也不勉强,淡淡的说:“我最近遇事不顺,也想去寺庙一趟。”“哪天你能对我坦诚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