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平等的交易。
她从未主动来找自己求过什么,要过什么,仿佛一心一意地等着兑现的时机。
而今,她抛却了过往,站在了万人之巅。
没有任何人,可以再撼动自己分毫。
她有能力,去实现当年许下的承诺了。
邬皇后擦了擦脸,以为会是一手的水痕,却发现脸上干干的,什么都没有。
她将余海月叫了进来。
“太子替那两个孽种求情呢,要本宫为她们赐婚。”
“做母亲的哪里拗得过孩子呢。既然是太子的心愿,本宫自当满足。”
“你去将城门校尉中的未婚儿郎名册取来,本宫要为那两个孽种赐婚。”
邬皇后松开拳头,掌心中留下清晰的指甲印。
“罪妃之女怎配公主之位。褫夺她们的公主头衔,以乡君之礼下嫁。”
“两个孽种出降当日,将那贱人从别院拉出来,跪在宫道上。本宫要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出降。”
她语气平静,却让服侍她许久的余海月心惊胆战,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
皇后依然是威严端庄的模样,似乎太子的忤逆并未让她伤心。
可越是这样,余海月才越是害怕。
她已经不知道经历多少次这样的时刻。
甚至,开始担心两位身处掖庭的公主出降后,关在别院的罪妃会被处死。
“愣着做什么?本宫说得不够清楚?”
余海月赶忙跪下磕了个头,将邬皇后的话重复了一遍。
“去吧,早日将这事儿定下,太子也不会再为这些小事担心,误了政务。”
邬皇后遣退众人,安坐高位,一手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眉头紧皱。
太子过于仁善,他真能坐稳那把龙椅吗?
喜欢家父奸相:我把主角都埋了我把主角都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