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她擦着眼角沁出的泪花,嘴唇翕动,望着坐在最上方的圣上。
兄妹俩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兴奋、喜悦与骄傲。
下一瞬,攻守之势逆转。
韩长祚被马王不断朝前的冲势所迫,从自己的马上被拉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上,一路被拖着走。
长公主“腾”地一下就站起来。
“去,去……去将阿祚救回来!”
宸妃直视前方的眼神发木,完好的右手抓住裙裾,掌心全是汗,浸透了衣料。
没关系的,哈都说过昌吉就是在北戎,也是非常厉害的驯马师。
他驯过很多马的。
没关系的,他不会受伤的。
被马王拖着前行的韩长祚不断收紧手里的套马绳。
他的背生疼,露在外面的皮肤被草割出不少细小伤口,掌心被粗糙的套马绳磨出血泡,绳子上沾了他的血水。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中充满了兴奋。
套马绳越缩越短,韩长祚依靠绳子的力量,重新站起来,被马王半拖着往前跑,两条腿都不受使唤,不像是自己的腿。
趁着马王力竭,放慢速度的那一刻,始终牢牢抓住套马绳的韩长祚一个飞扑,抱住马身,企图翻上去。
马王仰天嘶鸣,重新开始加速。
没能成功的韩长祚也不气馁,他伸出一只脚,绊住马王的一只后腿。
失去了平衡的马王跌在了地上。
韩长祚借此机会,松开套马绳,双手紧紧搂住马脖子,跨上马身。
恼怒不已的马王弓起背,一跳一跳地想要把背上的韩长祚颠下来。
没能及时调整好位置的韩长祚在即将被颠下来的那一刻,搂住马脖子,借势绕了一圈后,又重新坐到马背上。
这次他调整好自己的位置,双腿夹住马腹,搂住马脖子的动作换成了抓住马鬃,慢慢尝试着直立。
马王带着身上的韩长祚,朝林中疾驰,很快就看不见一人一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