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拿。”
约拿微微欠身:“大人吩咐。”
“你来执笔,第一封信,以我维也纳大主教的身份质问皇帝,为何不加强夫人身边的安保措施,以至于夫人为奸人所害,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令他向我与罗马教皇写两封公开忏悔信。第二封信,以奥地利宫廷的身份质问蒂罗尔公爵是否涉嫌谋害伊丽莎白夫人,措辞要激烈,语气要愤怒。”
“哦?”
“就这么办。”
约拿眼神一动,打消了问出心中疑问的想法。
罗贝尔环顾四周:“法罗和盖里乌斯去哪里了?”
一名小兵连忙回复道:“主教,两位将军说要去大殿外散散心。”
“那我去找他们。”
还在为“共和”与“独裁”争论不休的二人,在罗贝尔走来后顿时停止了争吵。
罗贝尔摘下自己的主教权戒,交给了法罗:“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三天之内,把拉迪斯劳斯送到摩拉维亚的布尔诺。”
盖里乌斯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法罗二话不说接下任务:“遵命。”
“我说,摩拉维亚没问题吧?”盖里乌斯质疑道,“那儿毕竟是新占领土,治安、稳定都不如首都。”
罗贝尔点点头,认可了他的担忧:“放心,约拿把那里驯服得很好,自耕农支持我们,贵族也一样,至少会比接下来可能刀光剑影的奥地利安全。”
刀光剑影,吗?
盖里乌斯对他的答复十分满意。
安宁了这么久,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早难以忍受了。
法罗:“大人,那您接下来……”
“接下来我要去完成和伊丽莎白夫人约定过的事,为了保护她的孩子——我的学生。”
上百武装到牙齿的教团士兵冲入弗雷德里克的寝殿,如打家劫舍般拽开每一个抽屉,撬开每一个储箱,不漏过任何可能藏匿的夹缝。
负责镇守与此的禁卫军队长已经听闻另一位小队长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