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他们两个给我这些同学每人塞了一条华子带回去,然后还坚持到送他们离开,可是一转身就有些迷迷糊糊了,好像是被梓彤和妹妹她们几个给扶着到了床上,模模糊糊地记得好像有人给我擦了脚,然后盖被子,再然后,就天光大亮了。
我们家的男人都有一个非常好的习惯,就是喝醉了酒,不吵不闹,不呕不吐,直接上床睡觉,一觉醒来,精神抖擞,万事大吉,头也不疼,这说明什么?说明酒不能按照贵贱来区分好酒孬酒,喝了之后第二天不头疼才是真正的粮食酒啊。
我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往旁边去摸,哎,梓彤竟然不在,我赶忙一骨碌坐了起来,正在穿鞋子呢,梓彤进来了,我忙问她怎么起那么早啊。
她说早上宝宝闹腾的厉害,她睡不着,还有些难受,干脆就起来了,刚才跟着母亲和妹妹一起去给各家回礼了。
所谓的回礼其实就是把剩下的菜啊肉啊什么的,给每家每户都送上一盆去,虽然只是些剩菜,这可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在物质匮乏的年代,是很受欢迎的。
另外,这不也马上就要过年了嘛,特别是一些孤寡老人,他们平日里生活也不富裕,一年到头难得的能见上些油水。这不,正好借此机会给他们送点肉啊,菜啊,馍啊等等,特别是一些孤寡老人,这天气冷,光是我们的心意就足够他们好好的能过了这个年的。
我麻利地洗漱了一下,和梓彤一起来到了东院,一大家子人几年来第一次聚得那么齐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饭,我昨天喝的确实有些多了,这一点食欲都没有,只喝了一碗热热的稀饭,吃了点咸菜,清清肠子。
母亲一边吃饭,一边高兴的对我和梓彤说道,国儿,梓彤啊,今年没有大年三十奥,今天是年前的最后一个集了,你们看,要不咱们吃过饭后一起去赶集啊?
赶集?今天逢哪个集啊?我抬头看了母亲一眼,问道。
奥,南大集。我是觉得,梓彤这又不用回门啥的,你们俩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看看集上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