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合适。”
李慎笑道:“公主,要不臣陪公主去看看?”
明璋大喜:“可以吗?”
晴翠也笑了:“就和魏阿姨、慎姐姐一起吧,让她们帮忙给你参谋参谋。要知道有些地方景色虽然好,却摆不开宴席桌子。你阿姨姐姐都是经年老手,最会选地方了,肯定能给你选个又让大家喜欢,又合适妥当的地方。”
一番话说得明璋眼睛发亮,晴翠又对两人说:“慎妹子,魏大姐,劳烦你们陪她看看,细问问她怎么个请法,到时候正经替她下帖子请各家小姐少爷。最好问一问他们的母亲,孩子有什么忌口,也好让厨房避开。”
魏云和李慎应声笑道:“娘娘放心,臣等必为公主办妥当。”
晴翠又嘱咐明璋:“有时候没有两全其美,就只能做个取舍,不要提些办不到的事情难为人。”
“知道啦!”明璋拽着嬷嬷的手,兴冲冲和大家一起选地方去了。
海诗诚又说:“娘娘,却还有件事,外头有人来求娘娘。”
这种事发生得多了,晴翠也不意外,懒懒靠在软枕上,又拿着糖葫芦玩起来:“什么人,求我做什么?”
“此人姓蓟名怀,家在辽西郡,是给皇家贡皮毛的。只是远离京师已有两代,如今想找门路再回来。”
“辽西郡,”晴翠想了想,“前几年说北方三郡受灾,就是那里吧?”
“正是,辽西、辽元、辽东三郡,以辽西皮草鞣制工艺最佳。这蓟家祖上是打猎的,救了个皮草匠,那皮草匠就把手艺都传给了他儿子,也就是蓟怀的曾祖父。老蓟凭借这一手艺进了京,渐渐的就发了家,直到做上皇商衣锦荣归。如今辽西郡他家还数得上名号。”
晴翠将玛瑙珠子拨得滴溜溜飞速旋转:“他家遇到什么事了?百姓遭灾,大户家也撑不住了?”
“也有这缘由。究其原因,还是蓟怀他爹不善经营,京中来往日渐稀少,生意也大不如前。蓟怀来替他家再铺铺路。”
晴翠无甚兴趣:“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