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父母心!我只是看不惯有人在我面前受伤罢了。”
但是托帕已经变得一脸嫌弃。
“你这是什么原始的消毒办法?”
这话亚恒可就不爱听了,顿时就一瞪眼:“原始的消毒办法?有没有搞错!你知道我的舌头有多厉害吗!这些唾液可以杀死宇宙中最顽强的病毒!就连蝗灾时的虫族都能被我这口水消化掉的好吧?”
托帕有些意外:“那么厉害,是强酸吗?那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到灼烧感?你这个唾液还能自动分辨敌我吗?”
亚恒点点头:“当然可以!只不过这是我特殊调和的,当然还会有其他的功能,这里就不给你一一展示了,省的你夸我是变态,而爱上了我。”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等待已久的账账突然就扑了过来,跑到亚恒的怀里使劲儿撒娇,在那儿哼唧唧,兴奋的跟个许久没见主人的狗子一样。
这让托帕嘟起了嘴:“真是的,为什么它每次看见你都这么兴奋呢?明明我才是主人的好不好?”
亚恒突然张开了手:“咋了?你吃这只扑满的醋了?那我也让你抱抱好不好?”
“去你的!我只是比较好奇罢了,你为什么可以吸引到它们?它们不是很害怕其他的生物吗?”
亚恒想了想:“这事儿肯定会有例外呀,比如说账账不就是很亲近你吗?”
“那不也是因为你把它带回来的吗?”
看着又嘟起嘴的托帕,亚恒叹了口气:“这只能说是另外一种特殊的情况了,首先有一点,对于没有任何敌意的生物,扑满是不会逃跑的。”
“没有任何敌意?”
托帕奇怪的看着他:“你是?”
亚恒把账账放在了一边:“当然是了,我能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气息啊?如果你想看到充满战意的我……”
亚恒突然扭头跟她对视了一眼,那一个深邃的眼神,突然就把托帕给吸引住了。
接着在她失神的一瞬间,突然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