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有哪里是她不知道的?
思绪万千,最后还是被永德帝的唤声拉回的。
“啊,皇伯父。”
见陆玄钰神色有些倦倦的,永德帝关切询问:“可是身子又乏困了,可要唤太医瞧瞧?”
“只是知道玄镇这档子事,不免忧心了些,毕竟我与玄镇自幼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听此,永德帝严肃的面上露出笑颜,宽慰:“钰儿此前说的不错,朕也觉得他们不像是会乱性之人,不必操心,此事定会水落石出。”
“嗯。”
陆玄钰为永德帝捏肩捶背的动作不停,永德帝本想让陆玄钰歇歇,但陆玄钰不肯,便也随其去了。
待淮王等人皆带入殿后,永德帝轻轻拍了拍陆玄钰还在捏肩的手,侧头轻声:“好了好了,钰儿去歇歇,让朕好好审问。”
“好。”
陆玄钰停了动作,转而到一旁为她准备的座椅落座。
倒也不是因为想看这场戏而是单纯无聊留下来看看。
左右也不过是听这些人叫屈罢了。
牵扯的三人皆叫屈,大理寺那又查不出别的线索,很容易叫人觉得这是另有其人冤枉这三人。
这些陆玄钰并不在乎,她本来也没打算怎么闹,只是恰好撞见德妃的计谋,水顺推舟赖一下淮王而已。
她的目的是顾鱼。
只是,事情发展有些超出陆玄钰的意料。
顾鱼咬德妃给她下药让陆玄镇对她行不轨之事,而后被淮王的人劫走解了药,被关了三日,还签了奴契。
陆玄钰没料到顾鱼竟是真如实告知,不过也无甚要紧,她重新安排计划就好。
她本以为顾鱼会借机咬死陆玄镇或是淮王,亦或是装傻。
若是前者,那证明顾鱼身后还有势力,再不济也可以得到另一方庇佑,若是后者,那便哪一方都不得罪。
但这如实告出却是直接得罪完了。
顾鱼口供越听越是没有依据,叫永德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