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听懂了易中海的意思,这是想让自己的车子成为院里的公用,他当然不愿意了。
“老易,这车子挺贵的,我一个穷教书匠,攒了这么长时间才买一辆。你也可怜可怜我的不容易。要是说借给院里人用,我也不能反对是吧。但是吧……”阎埠贵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他很想让易中海知难而退。
“你不会是想收费吧?”易中海不自觉地冒出这么一句。以他对阎埠贵的了解,这种事他是很有可能干得出来的。
这世上,只有阎家占别人便宜的时候,哪有他们吃亏的地方。
“还是老易你了解我。”阎埠贵很高兴,大有遇到了知音的感觉,“但是吧,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也不好意思多收,就按一个小时一毛钱算吧,如果自行车在他们手里损坏了,那得给我修回原样。回头你可得给大家说清楚,这可是你提出来的建议。”
说完,阎埠贵不等易中海再冒什么损主意,他推着车子跑掉了。
一路上骑得磕磕绊绊,不过还好,没有摔倒。阎埠贵感觉到一路上都是羡慕的目光,这种感觉太好了,原来炫富也是一种享受。
易中海被阎埠贵的神操作给震惊了,原来人无耻可以这样无下限。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借你家的东西用一下,不是很正常嘛,这个该死的老抠儿,居然想要收费。
我只是顺口说出了你的想法,怎么就变成了我的提议?
易中海走了一路,脑子里面想了一路。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么好的一个人,身边的邻居们,怎么一个个都是这样得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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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今天总感觉哪里不对,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他很相信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么句老话。他还记得,当年他爹死的那一天,他的右眼皮就总是跳个不停。
他心里想着,不会家里出什么事吧,难道自己的老娘会出意外?其实她死了的话,自己的日子还好过些。她太能吃了,嘴还馋。
不过自己还没找到她存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