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迈着沉重的脚步往中院走去,路过许家,他恨恨地吐了口老痰。
去年让许旺财讹走九百块钱,差不多是他一年的工资。他对许家最后的那一丝好感,也荡然无存。心里只有对许旺财的恨。
偏偏许旺财平时在院里也不多事,总是让易中海找不到机会,扳回一局。他心中的气一直顺不过来。
“爸,过了年你们真搬走?”许大茂的声音很大。
易中海一耳朵就听清了,什么?许旺财要搬走?那自己的仇还怎么报!
“这房子给你结婚。咱家总不至于让你和娄董的女儿挤在一间小屋里吧。”许旺财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声音也不小。
易中海听得真真的,许大茂这个坏种要结婚了?娶的还是娄董的女儿。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虽然说娄董现在不再过问厂里的事,可毕竟轧钢厂原来是人家的,他给盛厂长一个电话,安排一点儿小事,厂长还不得照办。
要是许大茂挑唆他媳妇给自己穿小鞋,那自己在厂里可怎么混。
听到这里,易中海的心情更不好了。他没有心思再多听两句,继续朝中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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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还是老规矩,到了何家推门就进。何雨水已经回屋睡觉了,何雨柱正在抽着烟、喝着水、烫着脚,享受着睡觉前的美好时光。
“柱子,这是准备睡觉了。”易中海往椅子上一坐,一点儿都不客气。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这个做派,心里腻烦得想一拳打烂他那张脸。省得自己看着伪君子的面容,心里膈应。
“一大爷,这么晚了您还没歇着。我这也是累了一天了,想着早点睡觉。明天就是除夕,厂里的事情还不少。回到家里还得忙活。我得好好养足精神,要不然明天玩不转。”何雨柱间接地想撵易中海滚蛋。
“我来找你说个事儿。你和雨水打算怎么过这个年?”易中海没听出何雨柱的意思。
“还能怎么过,就简简单单过呗。前几年怎么过